踏上青藏高原
29号早晨,被供氧口发出的“嗤嗤”声吵醒。列车开始弥漫式供氧了。
窗外望去,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山。“看!雪山!”我抱着相机跳了下来,对着窗户外面一阵猛拍。
晨曦中,我们的列车穿行在皑皑雪山之间,湛蓝湛蓝的天空下,雪山披挂着金色的朝霞,甚是漂亮。
贪婪的欣赏着窗外的美景,不舍得眨眼。其实,后来的旅途中,处处皆风景,看得我都审美疲劳了。列车上的风景,其实不算什么了。
但是当时的感觉,是在穿越仙境。
列车适时广播了青藏铁路的建设情况。如何铺设冻土上的路轨,路边热棒恒温的工作原理,如何应对建筑工人的高原反应,如何保护环境,保护动物的栖息地......听了介绍,不仅连连赞叹,建设这条铁路,真得太伟大了。青藏铁路西宁格尔木段耗时10年建成,格尔木拉萨段路耗时5年,铁路总造价330亿。
我们踏上了青藏高原。
太阳出来了,雪渐渐融化了。我们来到了可可西里。
远远的,一群野生动物在觅食。“藏羚羊!”我激动地喊起来。几只悠闲的羊儿在吃草,他们甚至懒得搭理我们搭乘的火车。下铺那对情侣分在两个窗口为我的抓拍找寻藏羚羊,藏野驴好似要和火车比速度,追着火车跑了起来。可是这些高原生灵啊,每每我举起相机已经晚了。这样的情景总是稍瞬即逝。
为了抓拍藏羚羊,我不惜体力上窜下跳,联系到后来的高原反应--全是藏羚羊惹得祸。回来后看过《国家地理》杂志《青藏-川藏大比较》,才知道,我看到的白白屁股的羊其实是藏原羚。
我宁愿没看过这本书,我会固执的相信,我来过可可西里,见过藏羚羊。
不久我们还见到了第一只牦牛。藏牦牛厚厚的毛垂到地上,很像是穿上了夏威夷草裙的黑牛。
可可西里水草肥美,厚厚的草原植被据说是几百年才能形成。草原湿地环境优美,这里有很多大江大河的源头。红色的岩砾,蓝色的水洼映出的蓝天白云,像是宝石镶嵌在大片黄色的草场中。那大块大块的颜色呀,就好像打翻了调色板。
草原小动物生活在这里,悠闲自得。但愿人类的足迹不要破坏你们的家园。
中午吃的火车盒饭,十五块钱一盒。两荤两素和米饭。因为海拔高的缘故,水已经烧不到100度,泡面已经泡不开了。
一路上,还有经藏铁路的建设者和淳朴的牧民在朝我们的列车挥手,我也站在窗前朝他们使劲挥手,旅程中霎时充满了温情和期待。我拿起相机,记录雪山下这个温情的风景。列车的开通,青藏线成了我们旅行者的风景线,对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藏民来说,谁说我们的列车不是他们眼睛里的风景呢。
下午,经过唐古拉山口来到错那湖。列车员提醒大家:准备好照相机。
听说氧含量是平原的66%,而且心脏和肺都变大了。且到厕所里感觉了一下室外的空气,(全封闭车,只有厕所有个小窗。)没有过多异样,于是放心了:高原反应不厉害。后来的深刻经历才知道,原来高原反应是持续缺氧,并不是一踏上高原就有的。
于是乎,车厢里几十个人相机、摄像机长枪短炮一字排开,甚是壮观。列车员竟然不为美景所动,自顾自的看着书--他真的已经审美疲劳了。
继续喝着红景天。姐姐继续她的闭目养神。密封包装袋已经快涨破了。海拔升到了4600多米。
听说氧含量是平原的66%,而且心脏和肺都变大了。且到厕所里感觉了一下室外的空气,(全封闭车,只有厕所有个小窗。)没有过多异样,于是放心了:高原反应不厉害。后来的深刻经历才知道,原来高原反应是持续缺氧,并不是一踏上高原就有的。